不孤城

gg 发表于 2010-07-28 23:18:35

      这座城,窗外的这座城。夜色里浮游星海。灯光灰暗闪烁,它的混乱和秩序都在眼皮底下。它包含了的前梦,今梦,后梦。这座城,关乎爱,邂逅,真的憧憬,和残酷的死灭,隐忍的沉默,默默的惆怅。这座城,没有遗憾。海辽阔,雪绵亘,山逶迤,壁如削。

生日

gg 发表于 2010-07-28 16:50:48

      昨天,老爸七十大寿。稍早下班,简单庆祝,一起吃餐饭,买个蛋糕,吹个蜡烛,添置两套衣服。问老妈哥哥姐姐妹妹们打了电话来没有。这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给老爸过生日。

      确实,有些事,某些人,还有场景会反复再现。晚餐开始,老李抱着吉他在二楼的舞台独唱,我没听清他唱的半个字、半个音符。我只记得格尔木的那间舞台,我只记得鲁磨路的摇滚男人。那浑浊沉闷的气氛,也是二楼。两个孩子的舞蹈,胜过"小燕子黄奕"的百老汇红尘女中音。光明万丽的一楼大堂间,那个舞台上,坐着的还是武汉音乐学院的那几个女同学吗?黑色的晚礼服,干净的休闲装,沉静的马尾辫,有光的脸庞,和眼睛。这几乎是全部的生活。

      绕过一段修地铁的路,其他的路都是通畅的。

     再狗血的事,狗血的人,从此都不需要提及。不指摘,不苛求,不抱怨。谁会在乎这些。

      借刀杀人里的猪脚真是帅呆了,美片。不过,这个杀手不太冷里的猪脚更酷。我看到的只是画面的碎片,和简洁的裁剪。我听到的只是配合画面,妄图勾引和慰藉的节奏。

      一个人的脸和他的生活总是关联的。和他的文字也相关。他的沉郁,他的纠结,他的开朗,他的通透,他的洁癖,他的絮叨,他的思辨,他的木瓜汁的香,他的血浓于火,他的淡茶,他的檀香,他的香水味。都在他的眉眼左右,都在他的字里行间。当然,有的人也许例外,比如韩寒,因为他的文字没他本人有名。原因大概只是,这个人已经变成了符号和类似某风潮的象征,他早已经不自然地书写了,尽管他努力要自然起来,但言语间,已是倚天照海的架势了。这也挺可悲和有趣的。
      
      金可谓踏踏实实的。这几年,创业网波折不少,但他都不动声色地坚毅渡过。早期困难时,现在看来都不是什么问题。这个世界,也在他这样的人手里,悄悄改变,深刻而简单,你不能视而不见。

      LY剖产一男。命名是个神圣的事,还是要操一些心。你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什么样,所有的期望都在这名字里。这是温暖的。

明亮。轻烟。传奇。

gg 发表于 2010-07-28 11:15:21

      传奇。 像一缕明亮的轻烟,汹涌江面。这是黑白之间,这是咖啡,这是棕榈的非洲,这是亚热带;这是夤夜的星辰,这是水墨江南,这是熄灭的一瞬;还有白开水、爆米花、莲藕、野草莓,早晨的薄雾,夏夜的上弦月;初春的绿茶;还有不容置疑的表情,没有选择的坚持,只有一个太阳的常识。
      这一切,都来自缓慢、从容的散步,来自扭矩力。
      从城南到城北,自河西奔河东。每个人都是旅人,而你还在憧憬路上的风景,忘记和谁同路。 
      而你行程已满,注定困于旅途。

湘江路

gg 发表于 2010-07-17 01:44:50

      湘江路,依山傍水。山是南郊公园的山,水是湘江的水。一想起这个城市的事,记得的只有这条路。一想起这条路,就想起干净明朗的雷雨天。雨雾笼罩,黎明的闪电带给我的,我将带给辣椒和院墙。
      湘江路,水澷上岸堤,水带走一切,水埋头往前流,水一句话也不说。湘江路,不是一条适合步行的路。最好快速通过,或干脆停留。江水漫过洲头,总要流到辽阔的湖里的,然后到更辽阔的长江,更可观的东海,更遥远的大气层,仅此而已。
      别想那浩瀚的宇宙,只记着这条干净的,湘江路。

不疯魔

gg 发表于 2010-07-16 22:01:56

      诡异的一天。出奇的白云,白云里的那片蓝。失眠带来的伪颓废。看着窗前的景物,歌声中,血液变冷,变蓝。音乐拍肩。怒涛拍岸。蝉噪,蛙鸣,牢笼,白窗纱,长了腿的风,静物画,海泳。
      一样吗?一样月光,一样沧海,一样青山,因为你我,真的一样吗?真的不一样。有我无我之间,你看不出区别的意义。

三月,雷野大车发

gg 发表于 2010-04-14 18:00:57

     你的黑色粗线条影子,半山腰跳跃
     歌声撒落一地

     嫩绿的樟树枝叶,停在前挡风玻璃上
     干净的乌云细雨中绽放明朗

     还是你的样子,呼吸到开阔的远空
     我已不能自已

     这是云朵般的日子,震云的灵鼓声里
     天一点点暗下来,暗下来

牙疼

gg 发表于 2010-04-10 02:46:29

     坚硬的牙床
     飘起火焰

     这渺小。这短暂。这馈赠 
     迅捷的双爪

     被疼痛养护的经脉
     奔放在丝丝微风中

     像一只冻伤的幼雀
     缓缓坠落,在诞生它的土地上
     穿过恍惚的摇晃的往日
     落进池塘,大雾笼罩

     无论如何要度过这个春夜
     无论如何要在隐隐作痛的悠久之中
     保留微弱的歌声

     一只冻伤的幼雀
     沐浴着月光一片





纪念@诗人张枣的诗

gg 发表于 2010-03-13 15:28:57

楚王梦雨
  
      我要衔接过去一个人的梦
  纷纷雨滴同享的一朵闲云
  宫殿春夜般生,酒沫鱼样跃
  让那个对饮的,也举落我的手
  我的手扪脉,空亭吐纳云雾
  我的梦正梦见另一个梦呢
  枯木上的灵芝,水腰分上绢帛
  西边的飞蛾探听夕照的虚实
  它们刚刚辞别幽居,必定见过
  那个一直轻呼我名字的人
  那个可能鸣翔,也可能开落
  给人佩玉,又叫人狐疑的空址
  她的践约可能中断潮湿的人
  真奇怪,雨滴还未发落前夕
  我已想到周围的潮湿呢
  青翠的竹子可以拧出水
  山阿来的风吹入它们的内心
  而我的耳朵似乎飞到了半空
  或者是凝伫了而燃烧吧,燃烧那个
  一直戏睡在它里面,那湫隘的人
  还烧烧她的耳朵,烧成灰烟
  决不叫她偷听我心的饥饿
  你看,这醉我的世界含满了酒
  竹子也含了晨曦和皎月
  它们萧萧的声音多痛,多痛
  愈痛我愈是要剥它,剥成鼻孔
  那么我的痛也是世界的痛
  请你不要再听我了
  我知道你在某处,隔风嬉戏
  空白地的梦中之梦,假的荷花
  令我彻夜难眠的住址
  如果雨滴有你,火焰岂不是我
  人同道殊,而殊途同归
  我要,我要,爱上你神的热泪。


镜中

       
      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了下来
    比如看她游泳到河的另一岸
    比如登上一株松木梯子
    危险的事固然美丽
    不如看她骑马归来
    面颊温暖
    羞惭。低下头,回答着皇帝
    一面镜子永远等候她
    让她坐到镜中常坐的地方
    望着窗外,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满了南山
  

梁山伯与祝英台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他们每天
  读书猜迷,形影不离亲同手足,
  他没料到她的里面美如花烛,
  也没想过抚摸那太细腻的脸。
  那对蝴蝶早存在了,并看他们
  衣裳清洁,过一座小桥去郊游。
  她喏在后面逗他,挥了挥衣袖,
  她感到他象图画,镶在来世中。
  她想告诉他一个寂寞的比喻,
  却感到自己被某种轻盈替换,
  陌生的呢喃应合着千思万绪。
  这是蝴蝶腾空了自己的存在,
  以便容纳他俩最芬芳的夜晚:
  他们深入彼此,震悚花的血脉。


何人斯

  究竟那是什么人?在外面的声音
  只可能在外面。你的心地幽深莫测
  青苔的井边有棵铁树,进了门
  为何你不来找我,只是溜向
  悬满干鱼的木梁下,我们曾经
  一同结网,你钟爱过跟水波说话的我
  你此刻追踪的是什么?
  为何对我如此暴虐
  我们有时也背靠着背,韶华流水
  我抚平你额上的皱纹,手掌因编织
  而温暖;你和我本来是一件东西
  享受另一件东西;纸窗、星宿和锅
  谁使眼睛昏花
  一片雪花转成两片雪花
  鲜鱼开了膛,血腥淋漓;你进门
  为何不来问寒问暖
  冷冰冰地溜动,门外的山丘缄默
  这是我钟情的第十个月
  我的光阴嫁给了一个影子
  我咬一口自己摘来的鲜桃,让你
  清洁的牙齿也尝一口,甜润的
  让你也全身膨胀如感激
  为何只有你说话的声音
  不见你遗留的晚餐皮果
  空空的外衣留着灰垢
  不见你的脸,香烟袅袅上升——
  你没有脸对人,对我?
  究竟那是什么人?一切变迁
  皆从手指开始。伐木丁丁,想起
  你的那些姿势,一个风暴便灌满了楼阁
  疾风紧张而突兀
  不在北边也不在南边
  我们的甬道冷得酸心刺骨
  你要是正缓缓向前行进
  马匹悠懒,六根辔绳积满阴天
  你要是正匆匆向前行进
  马匹婉转,长鞭飞扬
  二月开白花,你逃也逃不脱,你在哪儿
  休息
  哪儿就被我守望着。你若告诉我
  你的双臂怎样垂落,我就会告诉你
  你将怎样再一次招手;你若告诉我
  你看见什么东西正在消逝
  我就会告诉你,你是哪一个


大江大海

gg 发表于 2010-01-30 00:42:55

      大江大海是龙应台最用心的一部作品。我读的尽管是盗版,但没影响他字里行间析出的震撼。大量考据史实探寻不动声色干净利落,雨后的琴弦,无端的锦瑟,萧杀的夏天,时空交错,今夕何夕!

      当你看明白一些事情,并非意味着你真明白了;当你迷信了一些权威和经典,你也就真的是被学而了。正如信仰,哪些整天鼓噪自由民主科学理性诗意的家伙,真搞透了的,就知道他的矛盾和迷惘,他的局限和悲情。但,这并非是否定道,即使是矛盾和局限,也有不同的边界,也有高下之分,对应的当然是不同的感受。而感受几乎就是生命的全部。

2010

gg 发表于 2009-12-31 21:20:35

      2009年最后一天。窘迫又从容,午夜之星空。
      大家都是马上要分手的人,而我已默允你为我的伴侣。我们之于时间,天天就是这样。
      
      再过一天就是明天,明年是我出道的第十年。十年一梦。这个十年比起1989到1999年,变化的除了天气,身体,还有什么?不能说这个十年就比上个十年进化了。欲望满足,欲望消失,有我无我之间而已。尽管味道淡了那么多,尽管看得人想闭眼,偶尔自我迷失,像林间小路,金色的太阳光弥漫。

      买了日货,准确说是半部日货,李铁一再推荐,说是好东西。不是自己那么想要的一种生活方式,但还是身不由己地投身进去。改变与坚持,太多时候都由不得你。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因素?对于日本,陈希我讲的有些说法我认同,告别怨妇,还有小孩心态,客观,现实地去评价它,即使是感受,也得尽可能少地冲动。
      
      坐高铁的机会就会少几次。还是相信德国工程师的话,开通的前两年少坐也好。我想的是,在高速列车上慢慢感受流光。

      2010,十年。新年快乐!


     

三印厂的百草园

gg 发表于 2009-12-04 17:02:11

      

        在三印厂,冬天的数一片苍绿。上午,我和雷野到这里游玩前,在楼道里捡到一个老杉木做的旧烤火罩。烤火罩上面的格栅,有廿五个正方形的格子,很有些年头的模样,中间被烤糊了一块,但丝毫不影响它幽深低调的质感,和散发出的克制的香味。随后,雷野先后视察了著名的晨报周刊社和快乐老人报社,亲切会见了两社诸多叔叔阿姨级美女帅哥同仁和老人报总编辑周伯。离开前,甜滋滋地得到萝萝的一根棒棒糖。
      三印厂,从往青园路那个小坡开始,两边种的全是樟树。路边直到厂院围墙,是一个类似百草园的小植物园,长满了不晓得名字的各类植物、花草,还可隐约见得红土的泥墙。树梢头有麻雀,也有乌鸦、喜鹊之类的鸟,鸣叫着,从这个枝头飞跳到那个枝头。这些鸟儿有时候会成群集结在百草园正上方的高压电线上,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站在电线上,叽叽喳喳,多达上千只。夜里,还能听到虫鸣。春天,雨后初霁,阳光洒过,盈盈的枝叶间,明朗的薄雾弥漫,干净的暖温水汽腾腾地升起。所以说,这是个有地气的所在。秋日的午后,亦有蟋蟀在这里唱歌。2002年雪季,大雪压过枝头,翠绿的樟树叶被雪洗得干干净净,愈发明亮。无人踏过的地面洁白如玉,在雪地里看鸟,在雪地里留影的人恍若眼前。而越往上走,樟树越是轰轰烈烈。
      八年前,我就来到这里。有段时间,到三印厂的单位食堂里吃饭,每天都要经过这小山坡。上到坡顶,左拐,是原三印厂的印刷车间,如今是人去房空。人都搬到望城普瑞酒店那个满是松树的山坡上了;房子也被拆迁,徒留一些残砖断瓦。好在还有大片的樟树。2001年3月9日晨,潇湘晨报第一期刚编辑完,传版毕,天色微明,我曾屁颠屁颠地跑到印厂参观。一群不懂报纸从来没干过报纸的人,可以想见,听见印刷机的轰鸣,闻到第一份报纸油墨香时的那滋味。后来,有几次因为同样的原因,也到过印厂车间几回,每次都是深夜里或是凌晨,从未见过印厂白天的模样。在深夜的印刷车间,大家都是安静的人。你要和谁说话,都得贴着他耳朵喊。印刷机的轰鸣声,貌似要告诉全世界,我要说话,我有话说。
      灰铁栅子大门,锈迹斑斑,铁链子紧锁。绕过大门,从被拆倒的厂院墙进得厂区,一条笔直的水泥马路,宽阔干净。路两边樟树茂盛。中间大片的空旷地,有不少樟树被挖走或者移栽。路的尽头,一栋1970年代的外墙是青色细碎石的房子立在那里,是原印厂变电屋。路中间摆着一个破旧的豹纹沙发,沙发上坐着位堂客。她买的小白菜挂在路旁的樟树枝上。旁边一把赭红漆木靠椅。阳光舒坦地照在这里,让你有迷离的想眯眼小睡的念想。堂客介绍说,这里即将变成一个12栋20多层高楼的商品房小区,这条宽阔整洁的大路,也会被一排别墅取代。
      雷野在里面玩得很爽,他喜欢捡起那些死掉的干脆的枝丫,或者我刚给新折的竹竿,喊叫着扔进打满深桩井的工地里。见到漂亮的石头,也一定要蹲下,捡起来,要么拽进兜里带回家,睡觉压在枕头下,要么拿在手里把玩好久,看到麻雀时扔过去欲想砸鸟。远处有隐隐的渣土车的轰鸣,天上偶有喷气式分机飞过,还有这个城市不间断燃放的劣质烟花的“噼啪”声。
      临近正午,一声沉闷的驳壳枪响,我们一定是听到了。雷野有点受到惊吓的样子,赶快跑过来抱着我的腿,但当时以为也是放烟花。中午看到网上滚动新闻,才晓得大概是一个男人,在西离三印厂一千米远,芙蓉南路铁道学院西门农业银行窗口,取了四万五千块钱。男人从银行出来后,走向停在旁边的小车,他的侄子在车里等他。他的手还没碰到车门,就被枪击中。现场图片里,他静静地趴在现代牌汽车门前。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头。湖南在线报道,“目击者称,枪手行凶后上了不远处一辆深色的轿车,随后逃走。”
      到现在,我还记得厂区园子里葱郁的樟树,高高大大的,沉静又活脱。还有茂生满院的野草,也许有我打小喜欢的蛐蛐草、蒲公英、黄狗尾巴。待到有机会,再带雷野来,他一定会喜欢这里的。泥墙根说不定还有何首乌、覆盆子和蚂蚁、蚯蚓、蜜蜂、蜻蜓。说不定,还能寻到好吃的东西。

http://mp3.baidu.com/m?f=ms&tn=baidump3&ct=134217728&lf=&rn=&word=牛背上的小孩+胡德夫&lm=-1

以梦为幻

gg 发表于 2009-12-03 01:52:39

         这几天,睡得晚,早上的白日梦也多起来了。去年在武汉,一个人随意躺在很低的床垫子上,早上迷迷蒙蒙醒来,破旧漏风的窗外,偶尔会传来高大的树林里鸣春小鸟的谈笑,“嗽哳,嗽哳!”。在那样有点琐碎但不干枯,甚至于我有点丰润的鸟鸣声里,做一个梦。醒来,稍微活动愣神一下,大多的梦境就不记得了。
        潮湿的,薄雾,浓密的碧绿的树木、灌丛,石台阶,瞑色逼人,一个人匆匆忙忙地穿行,向上,倾斜。转而,一条大河,在黑夜里一动不动,稳稳地向前,婉转地流动。所经之处,两岸全是血红的土。有红花、葱郁的绿叶和沉甸甸的果子。这样的体验,有天晚上爬岳麓山,有次在玉龙雪山遭遇雨雾和耍单时,仿若身历。不由地想起周作人的小河,“筑堰的人,不知到哪里去了。”
        昨天早上,考场,答题,前面的题目思虑多,卷后的题目虽简单,但时间一分一秒飘然地过去。没有时间答完了。那种着急,那种遗憾,那种不与心情切实相应的虚空,快醒来时便即感到一种恶心的寂寞,像是胃里饥渴到了嘴边。将眼睛睁开,阴天,时空错乱,恍若前世。
        我不是个以梦为真以梦为兆的人,以梦为马也不是,倒时常以梦为幻,科学而今仍然解释不了梦,但梦自有他做梦的逻辑。鬼神托梦也好,求梦占梦也罢,梦总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正如色一样,你戒不了,偶尔还想抽两支烟,喝两口酒。
        若硬要去寻思这梦的源头,想必和人的情绪或感觉有关。专制的狂信,非此即彼,黑白两端的观念弥漫四周。那些标榜风雅的名流,自以为是不容人怀疑的判断,目中无人的傲慢,狭窄到近视的眼界,已时常抵近了我的底线,让宁静的内心偶起波澜。